sssk

I fangirl too much. I am a Hawkeye girl. I ship too many shipssss.

【翻譯/RR/中長篇/rated m】Coming Undone - abyssed Ch.2

本章起有18+、強=暴情節,如果對此反感的請迴避,預計會被封,所以直接發圖了哦。摸摸我莉莎的頭嗚嗚,有一半是上課時翻的,心好疼,翻的時候再看,感覺比第一次看更深。而且本章居然有五千五百字我的天啊〜對了不知道會不會有些名字跟大家平常看的有不一樣?因為我是香港人,一開始看的都是tvb版哈〜歡迎捉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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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忘了。”

 

當他終於放開手時,她沒有走開,只是無力地拉起在床尾的被子,把自己蓋好。她安靜地聽著他整理身上的衣服,還有把拉鍊拉好。離開前,他溫柔地親她的臉頰,向她道晚安,儼如一對情人。

 

 

好想尖叫。

 

 

 

羅伊馬斯坦古坐在他的公寓內,目光第十次從手中的酒杯移到時鐘。他想撥電話給他的副官,想知道她是否已經安全回到家。她在酒吧對他的回應、露出的笑容,讓他幾乎忍不住想狠狠的吻她。羅伊對此還是挺驚訝的,他在猜她是不是喝醉了。自從他們成為了上司下屬,她就再也沒有這樣輕鬆快樂地與他說過話。

 

夜色漸沉,他愈靠愈近,近到可以感受到她洗髮精的香氣,還有嫩白肌膚上的沐浴精氣味。挨近她的耳邊輕聲細語,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耳廓,感覺到她的一顫時,他實在難掩心中的高興。感覺如此親暱,她挑動了在他深處的情感——其他女人不能滿足的慾望。他幾乎想開口邀請她跟自己回家,想只有二人在私下,暢快地說自從童年時光逝去、那場該死的戰爭以後,大家窩藏在心底的話。又想抱抱她,用指尖撫平她的傷痛。想告訴她,屬於他們的時刻會來的。想知道她的味道是不是還是一樣,是不是跟他記憶中,多年前自己第一次吻上她的雙唇時的感覺一樣。

 

他決定買一輪酒後就要把她帶走。然而,沒能成功。走到酒吧,他瞄到聖誕樹夫人店裏的小姐——安娜的身影。她一看到他,馬上就嚷道“羅伊~~~,在這看到你,人家好高興啊!”

 

背後的意思是:她有要給他的重要情報。儘管他心中的不意願幾乎要滿溢,他還是要離開莉莎。他走回去向小隊各人道晚安,看到她臉上閃過一瞬的失望,心中不然一沉。重新走回去酒吧,他不禁想知道莉莎的目光有沒有跟隨他的身影。

 

竭力不讓自己回頭,他可不想在自己應該娛樂新女伴時還對她投去渴望的眼神。而且說真的,他這樣也演得到位了吧,對著最新俘虜的女伴但仍不忘留意酒吧有沒有新對象,完全貫徹他混蛋大情聖的形象。

 

坐好以後他往身後瞄了一眼,發現她不在座位上。過了一會兒,他又再看了看,發現她要隨凱澤上將離開,心裡有點擔心。他只知道那個男人在工作上的模樣,卻不曉得他在私事上是怎樣的。

 

馬斯坦古認真的看着她,想看看她是否醉了,會做這個決定是因為酒精嗎?畢竟他沒預料過她會這樣做,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與別的男人在一塊。但當她瞪了他一眼時,他知道她是清醒的,因此也沒有介入不讓她走。現在已經是凌晨二時十四分,他已經忍不下去了。雖然知道她在這種時間接到他的電話可不會高興,但是他寧願被他的中尉訓話一頓也不願繼續擔心下去。嘆着氣拿起電話,撥下唯一一個他願意背下的電話號碼。

 

莉莎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,片刻?還是已經幾個小時了?她躺在床上,雙腿緊緊的彎曲着,試圖減輕腿間的疼痛。她覺得自己好骯髒、赤裸裸的,而且真的好累。雙腳軟弱無力,她甚至懷疑自己能不能站起來去把自己洗乾淨。也許連站着洗幾分鐘都做不到,而她實在想花幾小時把自己刷乾淨,把他留下的痕跡通通洗走。

 

突然響起的鈴聲令她大吃一驚,驚慌地看了房子一圈,目光落在床邊的電話。誰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,她看看現在的時間,生氣地想着。儘管她心裏並不想接電話,但它一直響個不停。有一刻,她苦惱著電話是由上將撥來的,但沒有執著於這個念頭。她的心苦澀起來:畢竟,他這個晚上已經從她身上搶去一切了。他撥電話給她還可以要甚麼呢?所以,電話那端一定是另一個人。可能是蕾碧卡,或是哈博克,看看她到家了沒有。

 

“嗨?”她對着空洞的房子試著叫了一聲,不太肯定自己能正常地說話,剛才的哭泣和尖叫讓她的聲音變得沙啞。如果被問到這一點,她就說自己在睡覺好了。沒人會質疑吧,現在可是凌晨二時十七分。最後,她終於謹慎地拿起話筒。

 

“嗨?” 

“嗨~~~~護士小姐!我又喝多了,我在想妳可不可以來親親我的頭,讓我好受一點啊?”

 

莉莎嘆了口氣,她當然知道這把聲音是誰。每次跟他在秘密任務中,他都是用這種聲線對“伊莉莎白”說話。她覺得有時候他只是為了煩着她才會這樣講話。還有一些時候,當她心情好或者太想念他時,也會配合他演出,逗他開心。但是他今晚打來幹什麼呢?

 

接到他的來電,她的心中既鬆了口氣,又感到低落。他的聲音分散了她的注意力,她幾乎想讓他繼續說着護士小姐和親吻這些胡話,一直說到她睡著為止。另一方面,她又覺得這樣很不對,覺得很不像自己。她甚至還沒有洗澡,不想帶著別的男人的氣味時跟他說話。她想當他的冷靜又理智的副官,尊敬地訓斥他為了這種無聊事在半夜打電話給她。但她內心的恐懼正存在於房間的陰影啊,這些話她如何能說出口呢?

 

“閣下,屬下是莉莎・霍克艾中尉。我相信您撥錯電話了。”她努力試著扮作正常,但語氣還是不太像平時的自己。另一端,馬斯坦古立刻聽出她的不妥。

 

“莉莎,你還好嗎?”他不帶軍階地問。

 

她眐住了,聽到他聲音中的關心,一滴淚從眼框滑了下來,靜靜地滑到她的臉頰。她馬虎地擦了擦臉,她才不要隔著電話對他哭。她要堅強,不能亂說話。

 

不幸地,她還是晚了一點開口。

 

“發生甚麼事了?”顯得更強硬,但她聽得到還是帶着剛才的關心。心好痛呢。

 

“沒事,閣下。”她濕潤一下乾燥的雙唇,有點討厭說謊的自己。“我本來在睡覺,您吵醒我了。”

 

“這樣啊,很抱歉吵醒你呢,中尉。”他輕聲地繼續道,但她知道他不相信自己的藉口。但他還是很尊敬她的,沒有追究到底。儘管他像平常的模樣說話,她幾乎能在腦海想像到他臉上的懷疑。她無聲地吞下一個抽泣,自己並不值得他的好。“我只是給我們小隊各人都撥個禮貌性電話嘛。”

 

“噢,是嗎?”莉莎挑起一邊眉毛。他在撒謊。他大概只是因為自己是隊中唯一的女性,所以感覺要為她的安全負責任,而且他們這個晚上本來是一群人出去玩啊。反正他只是以上司要對下屬安危負責,才要確定她安全回到家了。

 

“就是這樣啊。”馬斯坦古馬上回答道。“我告訴你,我打算給每一個我的人都撥個電話確認一下。上一次,布拉達迷路了,醉到回不了家,在巴士站簷篷下過了一夜呢。我想我已經撥了最簡單的一通,你現在滿意了嗎?”

 

她不能控制嘴上的微笑,臉上有點痛──她還以為自己以後都不會笑了。他在乎她在乎到撤了個不但明顯不過、還特別荒唐的謊。他才不會在這種時間打給其他人呢。

 

“明白了,閣下。多謝您的來電。”她咬着嘴唇,不讓自己多發出一下聲音,再多說些甚麼她就要崩潰了。她有點討厭自己此刻居然在想他是不是把女伴留在睡房了,自己走出來撥電話。確定他的女副官安全到家後,他是不是要回到那個女人的身邊去了?她猜得對嗎?

 

“客氣了,中尉。”羅伊停了一下,又柔聲的說道:“晚安。”

 

“晚安。”莉莎最終小聲的對着已經切斷了線路、無聲的話筒說。她還是無法相信自己能安安靜靜地通過電話對他道晚安。她縮成一團,在腦內回想着他們的對話,他的聲音總給她帶來安慰、力量,在這些少數的脆弱時候,把恐懼和迷茫趕走。她想到在酒吧時,他輕聲對她低語,讓她渾身一顫,感到心中充滿了暖流。她的思緒一直播着他濃厚的男中音,帶着關心和愉悦,今晚就放肆讓他慢慢使自己入睡──只是縱容自己一晚而已。她有周末的時間讓自己休息。

 

星期一,她不能再是被嚇壞、破碎的莉莎。

 

她要當回莉莎・霍克艾中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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