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ssk

I fangirl too much. I am a Hawkeye girl. I ship too many shipssss.

【翻譯/RR/中長篇/rated m】Coming Undone - abyssed Ch.1

大家好我是Jackie,第一次在這裡發文啊,幾年前有譯過別的文但是沒堅持下來orz,原文在ffn上連載,現在更到第18章,約9萬多字。我留言問授權,可是沒回覆,然後我也很想快點翻,所以就先不管了⋯⋯有回覆我再更新。

本文m評級,第二章起有兒童不宜的情節,有強=/暴戲碼(不過我應該沒法翻得如原文一樣黃=暴啊)。全文就一個渣男,請大家一起拍死他。其餘還好吧我覺得(不過我是長年只看m評級的人⋯⋯呃

想了好久不知要怎樣翻標題⋯⋯要是叫《崩潰邊緣》應該比較貼合內容吧?我也不知道哈哈。歡迎大家捉蟲哦,我也不是專業翻譯的,也請大家多多留言,不然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下去,第一章翻完接近5000字啊哈。

原文:https://www.fanfiction.net/s/12177392/1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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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某一步,她一改往常的作風,作出了一個愚蠢的決定。不過,當事情涉及到內心時,愚蠢的決定往往自然而生。


第一章


莉莎·霍克艾中尉經常散發出一種令人欽佩的淡然力量。她遵守承諾,保護着羅伊·馬斯坦古上校。不過,有些時候,那可不只是像個復仇天使一樣看好他的背後,或者為了讓他不用面對上級的不悦而確保他的文件會如期完成……

某些時候,她得保持緘默。只要他不知道,就不會受傷害。即使她經歷過由他不經意地引起的痛楚,她仍然最不希望自己對他作出一樣的事。過程中走到某一步,她一改往常的作風,作出了一個愚蠢的決定。不過,當事情涉及到內心時,愚蠢的決定往往自然而生。


他們苦樂參半的童年和柔軟的感情,已經在伊修巴爾那片滲滿血液的土地上被一段充滿風雨的關係取代。在騷亂與燒焦的屍體之中,他們像是快要溺水時遇到救命稻草一樣,緊緊抓住對方。恐懼、惡夢,還有當馬斯坦古把她從父親的研究中解放時,皮膚在燃燒的感覺,通通變成了另一段人生的碎片。他們在辦公室內謹慎又專業,與兩人多年前的關係全然不同。那些安靜的情話、婚姻的承諾,全部都留在她的夢中回蕩,現實中只感覺到陌生。

他真的說過那些話嗎?還是她那愚笨的幻想堆砌起來的呢?某個夏日暖和的晚上,二人躺在星空下,因為她的打趣而說的話?當他們還是純白無瑕,現實還未被戰爭破壞,手還沒有染上血跡時?

 

現在都沒關係了。他對她的態度毫不缺乏專業,反之亦然。他們多年前擁有過的那些,不管是甚麼,都已經像一縷煙,或一對同床異夢的情人一樣消逝無蹤。這一點從上校的行為可以肯定:他那「猶如軍隊中的卡薩諾瓦」的名聲傳播甚廣,臂彎每個星期都摟著不同女人。

每一次,莉莎的心都碎多一點。伏在孤寂的床、冰冷的床單上,她把臉埋在濕冷的枕頭中,越發灰沉的心讓她也想為自己找個慰藉。

 

看着她們漂亮的臉蛋向他投向愛慕的眼神,讓她的心發疼。更讓她心痛的是看着他施展魅力——曾經只對她展露的魅力。她看過他的手緩緩地滑上某個無名但美麗的女人的大腿,看着他靠近她,在她耳邊喃喃道着令人臉紅的話,成功後便勾起得意的微笑。

莉莎看過這種場面太多次,多到不想算。她想,事到如今,自己應該早已習慣了吧。但是,無論她看過他與其他女人調情多少次,心上的痛鋒利依舊,猶如第一次目睹一樣。

 

不久,莉莎開始克制着自己不去酒吧,甚至連餐廳也不想去。總之是任何有可能會遇上他的地方。蕾貝卡好幾次試著哄她,但她深知莉莎的頑固個性,因此也明智地沒有深究下去。但莉莎還是心軟了,改為與蕾貝卡在早上到咖啡廳一聚。她知道這樣才能好好保護自己的心和讓自己不至於精神失常,即使慣常到咖啡廳也沒關係,因為那個馬斯坦古才不會一大清早到這種地方呢。如果他前一晚的約會順利的話……


然而,還是避不過啊。即使有時候她逃過看着他與別的女人約會,她通常都會在約會翌日從辦公室中聽到。哈博克和布拉達堅持要知道所有細節,而馬斯坦古亦很樂意分享。

在這些早上,莉莎會僵硬地坐在座位上,寫報告的手緊緊握著筆,過份用力地把筆尖壓進紙張,幾乎把紙刺穿。聽着那些布拉達形容為「光榮事蹟」的事,她的心沉甸甸的,沉進了深坑。馬斯坦古會立刻察覺到她的綳緊,接著說些輕浮無禮的話,然後她會若無其事地把他耍走。哈博克則會難為情地笑一笑,為這個話題道歉。作為小隊中唯一一位女性,可真不容易呢,他說。

 

幾個星期前的一個下午,她已經聽到他們興高采烈地討論着下班後去酒吧一聚。當時已經是月底,大部分工作都已經完成,工資也到了。「哪來理由不慶祝一下呢?」哈博克問。莉莎一開始有禮地婉拒了,以致隊中各個男人(但她可惜的發現,馬斯坦古除外)開口反對她這個回答。最後,令她改變決定的是眨着眼睛裝可憐的菲利。

一開始她還是很慶幸自己來了。他們去了其中一個常去的店,圍着一張在角落的小桌子。法爾曼走到吧檯叫了第一輪的酒,菲利在旁幫忙拿酒,剩下哈博克和布拉達坐在桌子的一頭,無恥地討論着凱澤上將新袐書的身材。莉莎坐在桌子另一頭,由於空間有限,她的座位緊緊的挨着馬斯坦古。她的腿不經意地擦過他,然後他勾起了一個得意的笑容,拉近彼此的距離,隔着重節拍的音樂對她說話。看着他顯露出關心又有魅力的模樣,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謹慎地顫抖;沐浴在他漆黑目光帶來的溫暖下,更是令她的心怦怦亂跳。

 

當法爾曼和菲利帶着飲品回來時,馬斯坦古才把注意力放在小隊各隊員身上,男士們接着又鬧哄哄的討論一些輕浮的話題。莉莎慢慢的放鬆下來,笑看着他們滑稽的表現,輕輕地搖了搖頭。這群人有時真像堆小孩子。

 

時間慢慢地流過,更多酒水下肚,馬斯坦古更靠近了一點,隨意地把手擱在她的椅背上。每次當他靠前拿酒杯時,手臂都會擦過她,讓她的心裏泛起一絲絲漣漪。他一直在與其他人聊天和對她有意味地輕聲細語之間轉換,嘴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耳廓。每次他開口對她說話,她都能從噴在她皮膚上的帶着暖意的呼吸中嗅到酒氣,不過她知道他對酒精還是有自制力的。他一點都沒醉,但是,他還是無恥地與她調情,惹得她心裡七上八下的。

她不時對他說的話報以微笑,回答也帶有玩味,慢慢缷下了平日那副冷漠堅忍的面具。這個時候還不好好享受,還要等甚麼時候啊?他們可不能在辦公室內這樣做,工作以外兩人又不會見面。假如她可以把自己的這一面展露給他看,告訴他:她才不是只顧着工作呢,也許他會以不同的眼神看自己。也許他會再次用以前的眼神看她。看作一個獨立的人,一個女人,遠遠超過隨便一個軍人或保鏢。而且,他這樣令她感覺像那些他約會過的女人一樣美麗,就一次好了,她想試試那種感覺。被愛的感覺。

 

當馬斯坦古離開座位,走到吧檯去點新一輪酒時,莉莎深深地呼吸,放鬆了一直併在一起而繃緊的大腿。他對她的影響大到讓她自己都感到驚訝,難怪那麼多女人都為他癡迷。她呷了一大口紅酒,試着讓自己冷靜下來,眼神碰到哈博克向她投來會心一笑,不自然地臉紅起來。他們在軍校時已經認識,隊中除了馬斯坦古,他就是她認識最久的人。莉莎克制着𣎴要扭頭去看她站在擁擠酒吧那邊的帥氣上司,轉而與法爾曼聊聊他接下來的旅行,希望哈博克會意不要打趣她。

𣎴到十分鐘,馬斯坦古就捧着酒水回來了。莉莎馬上察覺到他沒有買自己那杯,而且接着他就說了聲抱歉,讓他們繼續玩,然後轉身走了。她偷偷的看着他慢步走回酒吧,在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身旁坐下,女人立刻對他展露興趣。莉莎看着他把手放在女人的後腰,以他獨有的方式性感地隔着裙子揉着她,另一隻手則給她遞上一杯香檳。莉莎的心一沉,苦澀和嫉妒的滋味湧上心頭。

 

她又深呼吸了一下,意圖令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。他不是她的,她也不是他的,她試着跟自己講理。他幹甚麼都沒關係的。他有自由跟有興趣的人約會啊。他不過是在過去數個小時水與她調過情,不過是讓她感覺自己是最重要的人,但這些都不代表甚麼啊。她知道他是個大情聖,不過是這樣而已。他太喜歡與人調情了吧,根本控制不了。他當然會把魅力展露給全桌唯一一個女性看,所以才會把目光放在她身上。那根本不代表甚麼。她突然為自己對他的回應感到愚蠢,假如她剛剛維持平常的態度,她會好受很多吧。𣎴過是勾着嘴角靠近一點,就讓她變得一塌糊塗。

真可悲。

 

馬斯坦古的女伴突然發出了一陣帶着顫音,聲線還越過了音樂的笑聲。莉莎咬緊牙,把自己的椅子往後推,留下一句就往洗手間走去。直至把自己鎖在廁間內,她心中煩擾才變成了確切的痛。她真的好笨,看到今晚他對待她的方式後,居然一直以為他倆的關係會有改變。當然了,她也沒想過在工作上會有甚麼變化,部下與領導上司的親密關係可不只是讓人皺皺眉這麼簡單,根本是違法的啊。不過,她還是有私下期待過他會送她回家、私下不用軍階的跟她説話。她想要一個只有他們的對話,不要有其他事在中間擋着。她有好多好多事想問他,而今晚本來會是一個好開始;不過,很明顯他對和她談過去,或者根本是談他倆的事,都不感興趣。對他來說,她只會一直是莉莎·霍克艾中尉。

 

她為眼角的濕潤默默的在腦海中斥責自己。抽出面紙,她小心地輕印在面頰,避免把今天離開辦公室前匆忙化上的妝抹走。再來數個比較平穩的呼吸,她走出了廁格,站在洗手盆前讓冷水淋在手腕上,讓自己冷靜。片刻以後,她擦乾手,走出了洗手間,下了決定要回家。

 

酒吧變得更擁擠,她忽然覺得有點忍受不了這種壓迫感,很想逃到外面,呼吸清涼的晚間空氣。克制着不往上校和他的女伴的方向看去,莉莎急步擠過酒吧,直直往大門走去。快走到那裡時,她撞上了一個人。當她正想向對方道歉時,她才看清他的模樣。她利落地行了個軍禮,接着又為自己的行為道歉。凱澤上將只是對她微笑,讓她知道沒關係。

 

“莉莎·霍克艾中尉,對吧?”

“是的,閣下。”莉莎回答道。在這裡遇上他,她有點驚訝,真不知道他也會常來這種地方。不過,環觀四周,這裡穿着軍服的的軍人比平民還要多呢。畢竟由於地理位置的關係,這裡的確很受軍隊人員歡迎。她遠遠看到有幾位上將坐在酒吧另一邊。

 

“被人拉來了。”察覺到她的驚訝,他笑着解釋。“你是馬斯坦古的人,對吧?”


她的內心顫抖了一下。

“正是,閣下。”她平靜地回答,小心地維持自然的聲線和表情。

 

“請讓我自我介紹,中尉。我是特倫特·凱澤上將。”他向前傾,牽起她的手並帶到唇邊。

 

“我知道,上將,您的聲望傳播甚廣。”他的吻讓她有點不太好的感覺,一邊說着她的軍階一邊這樣做並不恰當。他的行為讓她感到一點冷意,不過還是沒有主動抽開手,接着他也放開手了。

 

“你太友善了,莉莎。”

聽到他隨便叫她的名字,雖然感受到一陣厭煩,但是她還是隨它去了。她在故意找茬,對他可不公平。

 

“我在這裡待夠了,看到你也正要離開。” 凱澤上將又微笑。她不其然把他的笑容拿來跟上校比較。羅伊笑的時候,她可以看到他眼中的笑意。上將的笑容是在嘴唇上的,遠遠不到他鐵灰色的眼眸。“時候還很早呢,你願意跟我吃個有點晚的晚飯嗎?”

他的邀請讓她一時之間有點困惑,完全出乎意料之外啊。凱澤上將刻意地看也看她坐了一晚上的桌子,其他人都還在喝得興高采烈,哈博克和布拉達的聲音愈來愈大,看起來就像酒徒一樣。上將觀察着小隊各人,臉上的反感顯然易見。“我猜你從午飯後都沒吃過東西,對嗎?你一定餓壞了。”

 

莉莎這才發現自己真的餓了,剛才的眩暈和失望已經一掃而空,她覺得肚子空空的。午餐時她只吃了半份三文治,因為她又要在休息時間幫上校趕起要交的文件。食物和陪伴對現在的她來說當然是極好的。不過,她對於要接受他的邀請還是感覺怪怪的。在認識羅伊以後,她都沒怎麼跟別的男人上過街,一直頑固地等待,希望他會回來找她。她現在才突然察覺到這個希望是多麼沒有意義,不過跟別的男人共進晚餐還是感覺像背叛啊。

 

下一刻,上校的女伴發出了一陣帶着顫音的笑聲,莉莎就像被賞了一巴掌,終於清醒過來,於是親切地答應了上將的邀請。她決定要去吃頓晚飯,好好享受一下。她才不要再花多一刻去想她那位無望的大情聖上司,吃飯時亦不要再把特倫特·凱澤上將與羅伊·馬斯坦古上校作比較。熬過這麼多個孤獨的晚上,她值得擁有一個快樂的傍晚,即使這餐飯可能不會有後續的發展,她還是可以好好享受當下。一頓與同事共聚、無害的晚餐。幸運的話,這位新伴可以使她在接下來數個小時忘掉她那受盡打擊的心。

 

“我們走吧?”她有禮地微笑,示意地指向大門。

在凱澤上將領着她走出去時,她還是忍不住瞄了一下坐在酒吧的上校。她無法決定到底自己想他看到還是看不到她跟着凱澤上將離開。一方面,她不想他看到。她想以單身的姿態面對他,讓他知道他還是可以回去找她。另一方面,她又想他看到,想他看着她跟另一個男人離開,想他為此有感覺,就像她看着他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感覺。但是這真的很小氣,她都為自己感到羞愧。不論他的行為如何傷害她,她也不能傷害他,所以,她還是希望他不會注意到自己隨着上將離開。

 

莉莎的目光和馬斯坦古對上那一刻,她有點驚訝──他一直在看着她。她看見他的女伴還在嘮叨着,但很明顯他沒有在聽。他的注意力只在她身上,漆黑的目光落在凱澤上將一邊領着她往外走,一邊摟着她腰部的臂彎。暴露在上校的觀察下,莉莎忽然為此感到尷尬。不過只維持了片刻,她大膽的把這種念頭拋到腦後。

 

馬斯坦古每個星期都跟不同的女人走啊,她不過是跟一位受敬重的上將離開一次,他有甚麼資格批判她呢?她揚起下巴,姿態像是在違抗甚麼,𣈴了他最後一眼。即使她只能從他深沉的眼神看出一點殘餘的情感,她幾乎能發誓在她踏出大門前,還看到了一絲惱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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